王彥聽到知縣的話,勃然大怒:“縣公欲降金人否?”知縣喏喏不敢言。王彥叫來手下,將知縣看管起來。
王彥登上新鄉的城頭,看著城外的金兵聯營,心中暗暗嘀咕:“不知援兵何時能來。”
前幾日金兵攻城,器械未備,隻是簡單的用雲梯蟻附攻城
“金人攻城之具又有火梯雲梯之類。火梯皆與城櫓齊高亦有高於城者皆可以燒樓櫓。”火梯在點燃後,被推倒靠在城樓上,城樓上的木製碷屋等公事,都可以用火梯燒掉。
王彥著人用撓勾,冒著大火,將已經點燃的火梯下部勾住,火梯的支撐已經被燒得焦了,撓勾一勾就斷,燒著的梯頭部分自然墜下城去。
“雲梯編橋可以倚城而上,下皆用車推行此二物惟撞竿可以禦之”撞竿是“用大木長可數丈者。又用橫木數十中穿而下留把手處可以致力,頭以鐵裹,或安以大鐵,或安以托叉鉤頭皆可也。”
每一樓子上常置撞竿三兩條。當雲梯靠近時,軍漢們將撞竿如同秋千般拉起。當雲梯靠上城頭時,便把撞竿放出去,巨木掃過梯頭,將雲梯掀倒,梯子上的金兵都摔到城下。
有一些漏網之魚,雲梯未曾被撞竿擊倒,軍漢們踴躍而上,用撓勾固定住雲梯,順著雲梯向下扔火把,火把有卡在雲梯上燒起來的,便將雲梯燒毀,有砸到金兵身上的,金兵隨之掉下去。
有極少數悍勇的金兵爬上城頭,城上早有撓勾手長槍手配合,將金兵勾住,用長槍捅死。
就這樣,新鄉已經堅持了半個月。現在,金兵開始攻城了,圍城這麽多天,金兵已經架起了數十門七梢炮,將磨盤大的石頭扔進城裏來,城裏的宋軍器械和人手都少,沒有對應的投石機反擊,也沒有辦法結網張幔,軍漢們隻好躲在城牆下的死角處,躲避石彈。
趁著這個時機,金兵們將鵝車和洞車都推到了城牆底下,洞車開始挖牆,鵝車也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