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小子到底是白癡還是囂張,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讓他進來!”
徐平德哈哈大笑。
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這個叫周景的,還一個人闖上門來,難道不知道自己這地方就是森羅殿?
進來容易,想出去,那就難了!
“周景師兄,這邊請。”
徐平德的手下恭恭敬敬,十分專業的仆人。
周景眉頭暗暗一挑,這徐平德還真是有意思,把他住的地方弄得好像宮殿。
而且手下裏有出去辦事抓人的走狗,有看門的仆人,還有陪客人的奴婢,不愧是大家族的人,弄得夠氣派。
不過在武府搞出這麽多花樣,這個徐平德,真把自己當成這片地的王者了?
走進了過道的長廊,周景和嚴玲緩步上前。
就在這時候,長廊後麵的精鋼鐵門哢哢的關閉。
嚴玲大驚失色,就要上去攔住,周景把她拉住,道:“無妨。”
“可是……”
嚴玲一臉緊張道:“師兄那兩位朋友,就進不來了啊。咱們現在被人關在這裏,好像甕中之鱉,還怎麽出去呀。”
“誰說他們進不來?”
周景笑了笑,道:“咱們不進入這裏做甕中之鱉,又怎麽能找到姚晴師姐。你站在我身邊半丈範圍之內,其他事交給我來。”
說罷,他拉著嚴玲昂然而入。
在他的背後,那兩個關門的奴仆嘴角一翹,泛起一絲嗤笑。
一個小小五品武者,哪來的自信,居然這麽囂張,說得好像自己是故意做甕中之鱉似的。
真是個白癡。
咱們這地方啊,你進來要看我們徐公子心情,想出去,那還得看我們徐公子心情。
不過,這幾年的日子裏,能站著出去的人,還真沒幾個。
這可是連執法隊都沒轍的地方,區區一個五品武者,死了也無人問津。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