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禁一愣,這倒是稀奇。
不過於禁認為這是天上掉餡餅,因為在這種時候來者可能會有兩種情況。一是確實有計謀,二是劉燕的人。
前者固然是天上掉餡餅,後者卻是要命。而如果是後者,於禁不得不承認,劉燕的行動時機非常巧妙,是他兵不得進,心浮氣躁的時候。
而不管這來人是什麽身份,什麽目的,見一見卻是無所謂。
畢竟後者雖然要命,但兵家有種說法,將計就計。
“讓他進來。”於禁沉吟了片刻後,揮揮手說道。
“喏。”士卒應喏一聲,轉身下去了。而於禁則是端正了一下姿態,放下了心中的浮躁,露出了滿身的威嚴,仿佛是一尊冷酷無情的神邸。
這是於禁故意的,若是心中有鬼的人,一旦見到他這幅表情恐怕會露出馬腳,而隻要對方露出馬腳,哪怕是再細微,他也能識破。
不久後,申儀從外走了進來。當他見到於禁的時候,不由心中一抖,隻覺得此人仿佛一座大山,擁有無窮的威勢。
仿佛是一柄利劍,鋒利無匹。
在這樣的人麵前,申儀的身軀不由彎曲了下來,下意思的矮了一截。不過他心中卻是沒鬼,因而隻是覺得敬畏,而沒有驚慌失措。
不僅沒有驚慌失措,反而信心暴漲。有這等英傑,加上他們兄弟裏應外合,劉燕安能不敗?
“在下申儀拜見於將軍。”申儀深呼吸了一口氣,恭敬無比的行禮道。
於禁觀察入微,自然是察覺到申儀的坦**。微微放下心來,這人至少不是劉燕派遣來誤導他的人。
這裏又不得不說一下徐庶計策的玄妙,不動聲色就能完美的利用申耽,申儀兄弟。如果刻意雕琢,怕早就被於禁給看穿了。
閑話不多提。
於禁剛剛放下心,卻聽申儀自我介紹。心中小吃了一驚,他出征三郡九縣,對於三郡九縣內,被劉燕平定的人自然是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