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向西前往臨固城的道路上。恢複了冷靜,重振了士氣的於禁率領八百左右士卒,往臨固城而去。
已經行走了一段路,連惶恐不安的殘存士卒們,也恢複了心氣。
此時此刻,於禁回頭看了一眼後方漸行漸遠的臨固城,露出了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此時此刻,於禁身畔的親兵也死了不少人。
但是忠心耿耿的張豹還在,他偶然間回頭看了一眼於禁的表情,不由好奇道:“將軍,您似乎鬆了一口氣?”
“是啊。”於禁點點頭,不掩飾眉目間的慶幸。
“為什麽呢?”張豹問道。
“我這是害怕劉燕的埋伏啊,如果是我設下這樣的計謀,會謹防對方大將逃走,一定會在路上設置埋伏。而現在不見伏兵,可以看見對方雖然心思縝密,設下大計,但到底是百密一疏。我可以安全逃走了。”
於禁呼出一口長氣,隻覺得身上都輕了好幾斤,幸好天無絕人之路啊,隻要安全返回臨固城,他就可以東山再起。
“埋伏?”張豹今晚上已經遇到了一次埋伏了,正心有餘悸,一聽這話頓時打了個哆嗦,倒吸一口冷氣,將軍說的沒錯,如果在這裏埋伏。
但隨即又放鬆下來,呼出一口氣暗喜道:“幸好他們的心思沒這麽遠,否則我們就完蛋了。”
就在這是,於禁的軍隊深入了兩旁布滿了荒草的道路上。於禁因為與張豹交談,又渾身輕鬆所有沒有當即留意。
而當他留意到的時候已經晚了,這時候空氣間有一股濃鬱的殺氣,仿佛是呼入一口氣,都似刀鋒一般刮著肺部,隱隱生疼。
“不好!”於禁久經沙場當即麵色大變,驚叫一聲,打算勒馬調轉馬頭,火速逃走。
但卻遲了。
“斬殺於禁!!!!”一聲呼喝,汪盡率先從草叢中爬起,拿著自己的長矛,迅速的衝出,率先刺向前方一位曹軍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