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大人,您找我?”不久後,劉巴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少許的疲勞,他與殷觀從攻占了城池之後,忙到現在。
還沒忙完呢,十萬人眾,如何安排畢竟是大事。
而在不久之前,還有一幫個人幫他們。現在石韜執掌郡治,馬良去詔安另外兩座縣城去了。人手大大的不足。
“辛苦你了。”而他們在忙的時候,劉燕正在休息,有少許歉意,也有籠絡人心的意思,所以劉燕先開口的是辛苦了。
“這是份內事情,校尉大人言重了。”劉巴搖搖頭說道。
他雖然為人圓滑,世故,但既然已經投奔了劉燕,除非劉燕本身出了問題,否則他都會竭盡全力。
看得出劉巴的真切,劉燕不由笑了笑,然後說道:“現在我讓你暫時放下安民的活計,回複到你本來功曹工作,記錄業績分派賞賜的事情。”
“賞賜?”劉巴有些訝然,現在才占據三座城池,就打算先賞賜了嗎?
“有功勞就要賞賜,有過失就要處罰。不能托著。”劉燕搖搖頭笑道,然後招呼劉巴過來,兩個人麵對麵坐著,取出了蒯方給的竹簡。
“這裏邊的奴婢,我打算取三十個人自己使用,現在這處宅子,我也要。而其餘的宅子,奴婢,田地,金銀,財帛,糧食,統統都賞賜出去。留下一點點,都是你的過錯。”
劉燕攤開竹簡上記錄的財富,對劉巴說道。
“一點都不留下?”劉巴拿起了竹簡看看,也覺得觸目驚心。也由衷升起了一股不信之情,麵對這種財富,常人都會跟守財奴似的,全部藏起來。
而他居然全部賞賜出去?
“那當然,我留著這些幹什麽?不能吃,不能用。相反,我得到的是人心。”劉燕慷慨一笑,自有一股雄氣英烈。
看著劉燕的慷慨氣度,劉巴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股佩服之情,雖然道理都知道,但能做到的,而且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卻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