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兄弟二人雖然利欲熏心。
但能占據這上庸,西城二郡六縣十幾年之久,二人不僅驍勇善戰,兵強馬壯,同樣也有老謀深算。對這件事情,不免有些懷疑。
“莫非有人打算讓我們出兵與馬王莊火並?”不自覺的,二人便想到了房陵郡來的新鄰居,這不是沒可能。
想到這裏,申耽,申儀兄弟二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申耽對鄧元道:“這件事情先不急,你帶著這位壯士找一處居所,命奴婢伺候著。”
申耽尤其加重了伺候二字,鄧元跟隨申耽多年,立刻明白了將軍是疑心了。心中一凜,應喏道:“喏。”
這衣著襤褸的漢子,一臉懵懂,被鄧元帶著下去軟禁了下來。
“黃金雖然好,但也要有命享受才行。先派人去打探一下情況。”申耽對著申儀沉聲說道,眸中閃爍著的是冷靜之色。
“嗯。”申儀點點頭,表示讚同。
於是,申儀就沒有急著回去西城郡,而是在這上庸居住了下來。兄弟二人發動了自己的關係網,開始打探這金礦的事情。
不過馬王莊這地方十分偏僻,山路險峻,消息十分蔽塞,對外人又十分警惕。二人雖然派遣了許多探子前往打探,但有三成人被捉走了。
剩下七成的人一點消息也沒有。
沒有消息,卻是最好的消息。
如果沒有金礦,那麽為什麽要捉走我的人不放?這不正是做賊心虛嗎?再加上最近附近的六座縣城內,也陸續的傳出了北方山脈深處有金礦的消息。
沸沸揚揚。
這一想到每天可能出產十幾斤黃金,卻被馬王莊占據。多年來兄弟二人又一直想要吞並這馬王莊,擴大勢力,兵力。
此時此刻,卻是再也按耐不住了。
這日天色稍稍有些不作美,烏雲蓋人,天空灰蒙蒙一片。不過卻是沒下雨下雪,隻是風有些大,吹在人身上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