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山雨欲來的氣息,這種群臣,將內心的震怖,劉燕實實在在的感覺到了。尤其是馬大山,吳軍等人,臉上的表情更加恐懼一些。
不過劉燕不怪他們,畢竟人總有恐懼。而且馬大山,吳軍的器量隻是一般而已。這個時候考量的就是當家之主的氣概了。
劉燕既不喝聲苛責,也不怪罪,而是稍稍挺直了一下腰板,顯露出仿佛一柄長槍向天的鋒芒氣勢,慷慨爽朗笑道:“上庸,房陵,西城三郡交通四麵八達,但相應的也是四麵皆敵,可以說是四戰之地。與曹操的中原更是直接爭鋒。”
隨即,劉燕又看了一眼徐庶,笑道:“所以我用元直計,建造房陵大城,以立為根基。”
又看了一眼殷觀,石韜笑道:“我用孔休,廣元為長史,郡丞分管軍政,以安撫民眾。”
“以汝等為手足臂膀,統帥士卒。”最後,劉燕又看了一眼劉忠,王威,徐庶,霍峻,馬大山,吳軍等人,姿勢說不出的挺拔,氣勢說不出的出眾。
“你等有文武之才,而我有雄才。”劉燕環視一眼諸臣將,眸光明亮迫人,笑道:“我們共同保衛三郡九縣抗衡於禁,有何不可?”
雄主才能統帥英豪,仿佛定海神針。孫權,劉備,曹操等人都是一方雄主,而弱君隻會使得上下離心。
劉璋,陶謙等人。
而此時此刻劉燕談笑自若,氣度自生,說不出的豪情,說不出的慷慨。一股氣勢生出,便仿佛是一股強而有力的力量。
立刻撫平了眾人心中的恐怖,馬大山,吳軍二人的臉色立刻好了起來,恢複了幾許血色。
隨即覺得有些羞愧,臉色臊紅,但也有一股奮發圖強之心油然而生。
“虧我還立誌建功立業,獲得祖先馬援馬公的成就榮耀呢,現在聽到於禁兩個字就嚇得哆嗦了,簡直不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