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擊破了於禁,那我不僅僅是保全了目前三郡基業,還能獲得不少好處呢。比如說大將文聘。
赫赫威名的文聘。
劉燕心中不由浮想聯翩,因為這不是不可能。因為曆史上的文聘除了持重沉穩威震敵國之外,也有對劉表的忠誠。
曹操與文聘相見,文聘哭泣鑄“垂泣之誠”這個典故,劉燕當然知道。而我是劉表侄孫。
浮想聯翩,但還是想多了。
“呼。”劉燕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浮想,因為目前的情況還是先擊敗於禁再說吧。
沉下一顆心後,劉燕也有了決斷,點頭說道:“好,就依上計行事。命霍峻五千人,劉忠一千人整裝待發,命長史殷觀調動可以使用三個月的糧食。”
“明府要親自坐鎮五羊城?”徐庶臉上露出了意外之色,眉頭深深皺起,流露出了擔心之情,拱手勸諫道:“明府一方之威望,三郡性命。怎麽可以輕身犯險?”
劉忠所領是親兵,親兵出征自然是等於劉燕出征。而此時此刻,劉燕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草根校尉了,而是三郡之主。
“防禦戰先勝而後守,我麾下將軍論驍勇沒人能比得上我。我當親自橫槍立馬與文聘,於禁大戰一場再說。”劉燕的臉上流露出了一股雄氣,眸光銳利無匹鋒芒無匹。
渾身上下的氣勢,盈滿天空。
“話雖這麽說,但如果有個意外。”徐庶仍然覺得這不是個好辦法,臉上露出了誠懇之色,勸諫道。
但出主意是徐庶,就像下計上計一樣。但是做決斷的卻是劉燕,他心中自有謀算。
“這計策說到底不是百分百能成功,我驍勇可以如山坐鎮。如果我親自坐鎮五羊,加上霍峻的防禦能力,絕對可以讓勝算更大。我平常鍛煉馬戰,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此時此刻不爭鬥一番,怎麽可能?”劉燕的臉上露出了決然之色,看了一眼徐庶說道:“我意已決,還請元直你不要再反對了,請你坐鎮房陵城調動大局,全力支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