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八日一早,承德園外,曹操翻身下馬神情怏怏不快,手裏握著馬鞭進入園中左右打量著,見王淩一臉愁苦,曹操依舊一副我不高興表情:“怎麽,那豎子還在病中?”
如果魏越還不見他,他轉身就走,去忙別的事情。
王淩連連賠笑:“揚祖的確患病,並非托詞。”
曹操聞言轉身,剛踏出一步扭頭:“那何日能好?”
王淩趕緊上前兩步拉住曹操手臂,和聲勸道:“孟德兄,前幾日揚祖的確在患病,今日病症減輕,自然能見孟德兄。”
曹操一臉看你說鬼話的模樣,露出笑容:“哦?這是何病如此離奇呀?”
“小弟如何能知?揚祖醫學傳家,孟德兄不如親自去問。”
“嗬~!曹某正有此意。”
拉長語調,曹操將馬鞭遞給門客史渙,餘下隨從、門客紛紛牽馬進園,王淩指派人手接待後領著曹操去後園見魏越。
寢室床榻上,魏越仰躺著,榻邊杜氏給他喂著米粥,看著魏越模樣不時發笑,魏越似乎沒力氣說話,隻是翻個白眼看她。
他感覺自己成了藥渣,已被榨幹精粹。
賀彪輕步進來:“少主,王淩帶曹操入園來了。”
魏越很想說一聲‘摔杯為號’之類的話,隻是對著賀彪輕輕點頭,張著口由杜氏繼續喂粥。
曹操、王淩二人進來時,杜氏端著碗盤低頭離去,曹操不由扭頭視線跟著杜氏,直到杜氏出門不見蹤影時曹操才回頭過來。本來他走在王淩之前,就回頭的功夫裏遲步緩行,反倒落後王淩一步。
王淩見此眉頭輕皺,坐在床榻邊見魏越仰躺著,低聲輕喚:“揚祖?孟德兄來了。”
曹操見魏越原本飽滿的麵容如今仿佛如吸去汁水的桃子,心中疑惑盡去,坐在王淩身側,也是放低嗓門:“揚祖?”
魏越睜眼看曹操,勉強擠出苦笑:“讓孟德兄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