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張舉、張純、丘力居三人同氣連枝與司空張溫鬧騰舊怨,三人不願前往長安接受將印和進一步改編,而張溫也不會放下身段來眉縣授印、改編,若他遷就張舉等人,那同樣跋扈的董卓這些人要不要遷就一下?
故而西路軍改編破羌軍以及將印收繳、發放就多了一道程序,由黃琬前後操勞。先跑到長安確立自己副帥的地位和身份,然後拿著與張溫討論後的改編計劃和破羌將軍印來眉縣授予張舉。
去長安順著渭水而去十分便捷,魏越與一眾虎賁郎及部分要升遷任用的軍吏、軍官隨黃琬去長安,胡軫、遊殷會經張溫之後分別前往董卓、鮑鴻處,魏越自己的品秩確定下來後,會在中軍和破羌軍中找一個合適的職位做事。
這次去長安的路上,魏越第一次見披掛戎裝的太史慈,幾乎全麵武裝不留戰鬥短板。
明光鎧的優勢是所有武人都能理解的,但明光鎧製造技術最難的就是胸前兩塊打磨光滑如鏡的護心鏡,不是打磨光滑那麽簡單而已,也不是材質優秀就能勝任。明光鎧的名字來源,和優秀的防護性能都來自胸前的護心鏡,除了材質要求高之外,對護心鏡的凹凸曲線也是有要求的。
一件合格的明光鎧,在兩名騎士持矛對衝時……護心鏡可以保證對麵衝鋒刺擊來的槍刃無法刺入胸腔、乃至是無法破開護心鏡。因為明光鎧的出現,對武人而言一件尷尬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是身軀的性能跟不上盔甲防護能力。
騎士對衝時因為明光鎧的保護,可以保證自己心肺所在的胸口不被貫穿,很難被當場擊殺;但巨大的衝擊力足以讓人當場喪失戰鬥力。
黃琬考校太史慈武技、才學之後,便將一副價值百金的黑鱗明光鎧贈與太史慈,有這套盔甲防護,太史慈今後幾乎很難被流矢殺傷。因擔任黃琬帳下護衛之故,太史慈手中提著的不是自己慣用的長矛,而是儀仗兵器的長戟;同時背上插著四支短戟,兩腰懸掛弓箭、箭壺,一人一馬具備近、中、遠三種攻擊距離,可謂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