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北軍軍權的敏感性,魏越即便有能力也不會把韓浩、共昭都推到軍司馬的位置上。所以二進一這個選擇題選擇誰,又或者誰都不進,都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魏越眼前的破局手段就是選擇韓浩,另行補償共昭。
讓發展潛力更高,更容易讓北軍接受的韓浩上升軍司馬是一種最佳選擇。
若是選擇共昭,固然共昭能上位,但他坐不穩這個軍司馬,因為他不是司隸畿內人,不是關中三輔係,也不是三河係,被排擠出局是必然。
從個人意願來說,五校軍司馬對韓浩個人更具有意義,不僅僅是官職晉升上的滿足,還有一種榮譽上的滿足感、成就感,魏越非常清楚這種榮譽感。
就拿自己父親來說,一個尋常的兩千石郡守,其吸引力遠不如官秩千石的五校軍司馬。
五校軍司馬對北軍出身的軍官家族具有榮譽上的滿足感,而共昭不需要,五校軍司馬對他來說隻是一個踏板,最終的追求是真兩千石的郡守。這就是北軍係軍官家族與其他豪強的本質區別,魏越非常的清楚。
如果無視韓浩的感受將這個機會讓給共昭,那以後韓浩必然離他而去。所以魏越幾乎是沒有其他選擇,隻能把這個機會讓給韓浩,然後另行補償共昭。好在背依黃氏這個大靠山,魏越有足夠的影響力來補償共昭。如果沒有這個補償能力,那麽共昭也會離他而去。
所謂的門生故吏就是這樣,是你的門生不假,也是你的故吏,這些隻能代表彼此有深厚的感情、道德羈絆,並不意味著對方的人身在法律上就從屬於你。
這批軍官中就屬共昭對魏越的依附性最高,是家仆……可問題是自共昭出仕時,就代表共昭是自由身,即解除了與魏越的主仆契約。否則共昭是無法出仕的,魏越也不敢推薦奴仆賤籍的人擔任朝廷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