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氣候限製和左大部貴族態度變化,王庭,張修立場先後發生變動,這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一種背叛,可王庭有王庭的根本利益,張修也有張修的理想。這種小小的背叛,在大漢帝國這個共同的體係下,並不算什麽嚴重的政治事件,此事件性質更接近同僚之間使絆子。
在大漢帝國這一個大體係下,這種小小的意見分歧、利益衝突自然是可以調解的,也是可以諒解的,可大漢帝國若不在了呢?
中央集權製度下,地方實力派之間的矛盾幾乎都是靠嘴炮、外交斡旋、利益共享妥協解決,而不是刺殺和戰爭這類激烈、暴力手段。
所以前腳魏越帶著自家部曲挽救了危急形勢,可後腳因形勢變動,王庭、張修雖感激魏越,也會坦然的去追求自己的最大利益。小小的背叛、犧牲魏越的一點利益隻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權當給年輕人一個經驗,後續再補償就是了。
可魏越無法接受,張舉也無法接受,不將戰爭擴大,魏越的三個目標無法達成,而張舉的軍隊失去戰爭的溫養、鍛打,會危及張舉本人的生存。從切身、根本利益上來說,魏越、張舉一定要打這場戰爭,哪怕顛倒黑白也要打。
張楊、黃蓋也是堅決的主戰派,這一戰打起來,並打贏,能節省兩人仕途五年的奮鬥。而且已經夥同魏越篡奪了兵權,若不開戰,張楊絕對會被清算,而黃蓋的下場大概就是調任閑職,或下野賦閑躲避風頭。
在等待長史荀攸上任的這幾天裏,魏越反複計算著強行發動戰爭的可行性。
幾乎,整個塞外漢軍指揮權都在自己與張舉手中,包括征調動員武裝後的八千匈奴義從騎士,義從騎士的指揮權在暴雪降臨前,就被張修轉交給了魏越。魏越手中又不缺人手,打散三百部曲充當軍吏,足以完全掌握著八千義從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