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越新獲得的騎都尉職位水分……連水分都沒有,完全就是空氣,一個隻剩下番號的河東騎士營。
新的軍官、軍吏、兵員、器械都需要魏越進行重建,對其他人來說這無疑是故意刁難,可魏越卻有一種如虎插翅可以大展拳腳的爽快感。很明顯,這個騎都尉似乎是專門為自己量身定做的,可為什麽明明他父子權勢膨脹如此迅速,皇帝還給了他這樣寬闊的運作空間?
就目前魏越自己雒都的新舊部曲、門客就可以將河東騎士營的框架拉起來,如經驗豐富的軍吏也有充足後備。可到底要不要瞬間給自己的部曲、門客換皮,不能貿然行動,將皇帝的心思摸清楚比較好。
他都好做了入雒坐冷板凳的準備,可皇帝的額外信任實在是有些出乎預料。
第二日一早,魏越便大大方方去南郊拜訪講學的蔡邕,隻有蔡邕這裏才不會給他模棱兩可的信息,哪怕蔡邕會給他甩臉色,可依舊不會他。
很不巧,魏越穿過雒陽來到南郊蔡邕講學的莊園時,衛仲道與蔡琰也在今日一同來拜訪蔡邕,舉行著一場翁婿之間的宴會。
魏越也沒心思硬擠進去聽什麽私密話題,就與桓典在莊園外的河渠邊吃烤肉。
整個蔡邕派係都在加速整合中,桓典的位置也有所變動,目的達成的桓典以一種相對平靜、自信的口吻說道:“大將軍處已溝通無阻,幾日後老夫轉遷小平津都尉。並有協定,老夫卸任時,可指定繼任者。”
魏越撫掌輕拍,笑著:“大好事呀!恭喜桓公!”
“稍有成就而已,揚祖可有得力人手為老夫舉薦一二?”
桓典說著給魏越青竹筒中添加開胃酸湯,一副有求於你來幫幫我的樣子。
八關都尉是縮編的關塞兵,職能單一,下屬並沒有長史、司馬,隻有平時負責關卡日常運轉的丞。其他兵員、物資補充,軍吏選拔、調動等人事工作都由太尉府計算、審核,具體審批、任命大權在尚書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