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嘉德殿外廊下。
魏越紅袍武冠掛著中興劍,與一眾等候皇帝傳見的官員一樣閉目養神。
皇帝處理政務的速度有快有慢,所以這類來嘉德殿外等候的官員就有的煎熬了,運氣好一兩天就能得到解決,運氣不好每天都要跑過來挨餓等上一天。
一名虎賁中郎趨步而來,看一眼魏越不由神色不安,走近袁術處後附耳低聲。
袁術瞬間雙眸瞪圓,兩撇八字胡都翹了起來,顫聲:“當真?”
不等著虎賁中郎回複,袁術轉身健步入殿。
殿中三轉後,來到皇帝處理政務的小廳前,隔著帷幔,袁術聞到淡淡藥味兒不敢抬頭:“陛下,白馬寺又生事端。”
蹇碩緩步而出,姿態從容問:“何事?”
“黃氏貞姬於白馬寺前……遇刺。”
蹇碩一時還沒反應過來過來,皺眉不快:“誰遇刺?刺……她怎會去白馬寺?”
“據雒陽令來報,黃氏貞姬得聞白馬寺之事,受人所邀,特意前去調解糾紛。”
“究竟是何人所邀?”
“荊州名士蔡諷二女,同行者還有蔡邕小女蔡昭姬。”
袁術說著抬眉看蹇碩麵皮上肌肉條顫動,繼續說:“行刺者乃白馬寺信眾,一擊重傷黃氏貞姬。”
“行凶者是生?還是死?”
“凶徒頑隅負抗,為黃氏部曲重傷,現在扣留河東營中,與黃氏貞姬一同醫治。”
袁術說著眼皮抬起,正視蹇碩:“魏揚祖宣武別館屯有強弓五百張,其部曲搬運強弓入營時,為雒陽令周異所阻。而雒中白馬寺信眾自各方匯聚,至今已有兩千之眾。就西郊事態來說,已到了調兵彈壓之地步。”
“五百張弓也拿來說事?”
蹇碩轉身甩袖而去,他還知道魏越宣武館中儲有三百餘杆馬槊,一杆馬槊造價二十萬到百萬不等。就馬槊形製來說,平時應該封存在武庫中,可誰能保證魏越的這批價值高昂的馬槊能安安全全躺在武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