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陽周邊田地、林地都是有主的,一切具有開發價值的荒地也都得到開發,留下的土地要麽偏僻價值不高,要麽存在各種問題一直荒廢。
故而,想在雒陽周邊以農業致富純屬妄想,入門簡單門檻兒簡單的手工業也已飽和,插手其中需要較長時間精簡、優化技術,可魏越缺的就是時間。在農業、常見手工業無法選擇的前提下,魏越隻能另辟新路,於是他特意拜見鮑鴻。
正午歇息時,鮑鴻得知魏越求見,頓時心裏打鼓,就怕魏越是來辭職的,若魏越一走,那王淩還會留著?
魏越開門見山直說來意,直問:“鮑司馬,軍中訓練所用箭矢價值幾何?”
鮑鴻沉吟斟酌道:“揚祖特意問此,不知所為何事?若是需要上乘箭矢、弩矢狩獵,本官倒是能贈送兩捆。”
“非是如此,小吏欲在京中立業,因家中仆僮擅長製作箭矢,故而尋鮑司馬谘詢此事。”魏越說著眨眨眼,神情頗為躊躇:“也隻是詢問一番,若事有可為便為,絕不強求令鮑司馬為難。”
原來是這,鮑鴻搖頭露笑:“揚祖也知道營壘中不曾栽植其他花草樹木,專植箭竹為的就是方便軍士製作訓練用矢。”
魏越點頭,卻說:“可軍士製作箭矢、弩矢費時費力,往往所造之矢隻堪一射,難堪再用。每日訓練用矢以武庫撥付為主,修複箭矢為輔,軍士所造箭矢不值一提。”
別說軍士,就連他與王淩這樣曆練的軍吏也要學習弓弩修繕、保養以及各種規格弩矢、箭矢製作技藝,這種製作效率實在是低。
魏越早有準備,緩緩講述道:“軍士製作弩矢、修複弩矢耽誤操訓,雖說軍士每日操訓,可習射、陣法、武技、體能四項結合,每日也不到兩個時辰。若是將製作訓練弩矢、修複弩矢一事委托於人,如此一來軍士專心操訓,每日再多兩個時辰用於操訓,鮑司馬練兵一事將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