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賜魏越太師或太傅這類上公身份一事,遠不是董卓目前的體格所能推動的。
哪怕魏越已經正式上表質疑天人感應,否定三公領罪離職這一奇葩規矩,可董卓還是有一種危機感。在得到關中軍隊之前,董卓是不會有安全感的。
魏越目前都沒有安全感,更別說是董卓了。
魏越獲取安全感的辦法是經營北方,董卓獲取安全感的方法很直接,就是討好魏越。
自袁隗意外被殺後,當朝之中適合做上公輔政的其實就剩下一個人了……豫州牧黃琬。雒陽政變以來,魏越隻是提升黃琬關內侯爵位為伉鄉侯。
伉鄉侯是黃瓊的爵位,黃瓊作為當年的士族領袖,伉鄉侯也有了另類人文意義。比如袁紹,在群雄討董後,無法獲得安國亭侯爵位的情況下,就給自己弄了一個伉鄉侯爵位,以昔年黃瓊為目標,自詡當代士族領袖。
黃琬入朝與否,影響的方方麵麵很大,這是一個極大的爭議,公卿私下聚會不斷交流意見,至今沒有結論。
董卓的長史劉艾細細考慮後,提議:“大將軍秉政以來,公卿齊心協力,一時政治清明,為雒都上下所讚頌。但,仍有不足,董公不妨勸諫補足,以應人望。”
董卓愁眉:“究竟是何事?”
“為竇武、陳蕃平反,征天下大儒入朝商議此事。”
劉艾小心翼翼說著:“名為平反一事,實乃兩事,一事征天下大儒入朝,共商國是;一事為竇武、陳蕃平反,此不過托言而已。”
反宦官而死的竇武、陳蕃的平反工作,雒陽政變平息後,正式會議、公卿集議時,就沒哪個人開口提及此事。反正宦官集團已經被幹掉了,政變引出一大堆亂子,都忙著做活人的事情,誰還有心情去管死人的事情?
董卓撫須不解:“此事又與大將軍有何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