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東騎士出現這麽大的紕漏,是所有人都不願意看到的,少了這兩千騎兵,無異於斷去軍中一臂,嚴重縮減戰力。
張邈與胡毋班還在商量是否隱瞞盧植時,魏越則通過花名冊開始找一名名屯將談話,對於那些不尋常的屯將則勾出來,留給張邈、胡毋班決定其高升,還是離開。
對於很多屯將而言這是一場大機緣,故而心思靈活的手段盡出,已在河內騎士那裏有經驗的魏越嫻熟處理著這些糖衣炮彈。
沒有吃掉糖衣把炮彈丟回去這種無恥說法,實在是魏越眼界高,這點當量的糖衣炮彈還無法攻破魏越的防線。故而一名名屯將入帳時將禮物交給賀彪,離去時又被賀彪退回去;前幾個人如此待遇,後麵的屯將也就省下了這類手段。
問完最後一名屯將後,魏越整理著筆錄,見賀彪端著茶湯進來,便抬頭道:“中曲後屯左隊率是熟人,虎臣去請來,並買兩斤肉食來。”
賀彪放下碗碟,點著頭應下卻說:“張都尉、胡毋都尉受朱都尉宴請,少主若招待他人,是否會傷及三位都尉顏麵。”
魏越隨手拿起一頁紙,提筆書寫了一封正式公文,取出自己的新官印‘東中郎將簿曹書佐印’一蓋,笑吟吟遞給賀彪道:“我看張、胡毋二位有意隱瞞此事,而朱靈自不願得罪董卓、丁原,否則他早前拒絕,董卓、丁原二人誰能抽調河東騎士?”
“而盧公又是個嚴肅秉性,張都尉將此事上報中軍,屆時朱靈不隻是丟職而已。眼下朝廷是用人之際,此處不要朱靈,自有要朱靈處。可他若供出董卓、丁原,誰還敢要他?所以朱靈這三人都是一樣的想法,如今討好我還來不及,怎麽會怨我?”
賀彪低頭看令文就當什麽都沒聽到,看到李肅名字不由眼睛一亮:“當真是李家公子?”
魏越努嘴:“應該是,原本我也不確定,李家大兄以縣吏之身應募三河騎士,雖優越於尋常軍士,可也不至於一年之內升任隊率。可董卓、丁原二人私下抽調河東騎士,不就空出了許多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