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宗員臨時委任的柏人縣長、縣尉齊齊來找魏越,很為難的訴苦。
他們昨夜收到宗員發出的征糧軍令,由柏人縣負責張舉部的補給,張舉負責清除邯鄲、襄國之間的殘存賊軍,並剿滅匪眾維持秩序,同時也是一道向北展開的警戒線,預防駐軍下曲陽的張寶部越過钜鹿軍防線襲擊邯鄲。
冀州有兩個曲陽,上曲陽在中山國西側,下曲陽在钜鹿郡北側,中山國在巨鹿郡北,緊挨著幽州。
宗員部在消滅趙國黃巾軍後,這就使得钜鹿、趙國、魏郡連成一線;經過相互追逐運動,張寶部近十萬人駐軍下曲陽與癭陶兩萬餘钜鹿軍對峙;張角部依舊在廣宗沒動作,盧植率中軍駐紮鄴城監視張角。
張寶部經過大範圍運動後,部屬有脫節、混亂現象,此時駐紮在下曲陽重整秩序,這是河北戰場中最自由的一支大軍。
郭典部钜鹿軍要守住癭陶,宗員部在邯鄲休整,盧植又要看守住張角,預防張角部突入戰場擾亂郭典部、宗員部的部屬。警惕張寶部的任何動作,是河北戰場各方麵將帥的基本共識。
對於這種情況,魏越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實在是兵力差距太大;此前宗員部為餌,郭典、盧植兩部與三支黃巾軍進行行軍比賽,結果都缺乏可靠戰機而白跑了一趟,若不是宗員部僥幸破敵,誰知道河北戰場會變成哪一步。
在宗員部沒有恢複戰力,沒有理順趙國地方守備之前,北路軍是不會主動作戰的,以守住現有格局並遏製黃巾軍發展勢頭本就超格完成了朝廷的預期;河北戰場後續如何發展,全在於張寶部如何行動,針對他的行動北路軍、钜鹿軍再拆招。
魏越送走柏人縣長、縣尉後,立刻將自己的部曲督趙風、共昭、賀彪三人喊來,說出柏人縣長麵臨的問題後,直言道:“我本以為宗員入駐邯鄲後會即刻派張舉部或丘力居部清掃周邊;足足拖了兩日,宗員才派出張舉部北上清剿殘敵。可見今日的宗員部前軍,已非當日的前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