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確實該死,若是盧公在廣宗,豈會讓左路軍專美於前?”
程夫人開口讚同魏越,將董卓、左路軍兩個詞咬的極重,見她言辭神情似乎是站在盧植這邊兒的,魏越態度隨之軟化下來就聽程夫人追問:“聽魏先生言下之意,涿郡安穩無虞?”
魏越的氣憤理所當然,盧植手裏的河北戰場和董卓手裏的河北戰場完全就是兩種局麵,北路軍耗盡心神拚命打回來的優勢讓董卓險些弄得崩盤,北路軍上下提及董卓怎可能心平氣和?
見她將話題轉回涿郡,魏越也就不再提河北戰場的變動,話題就圍繞著涿郡展開。他從局部、整個河北戰場進行分析,十分肯定的告訴程夫人涿郡不會有失陷的風險。
他侃侃而談,說的頭頭是道令程夫人安心下來,又讚揚了涿郡豪強的武勇表現。
似乎真的被魏越一番分析安下心來,程夫人拍著胸脯,鮮紅色薄絹似紗束在她胸口,一陣引人側目的波浪**漾:“涿郡無憂就好,老身又怕河北再生變故。”
不愧是當過皇帝奶娘的人,在第一時間吸引魏越目光,他端起酒杯低頭小抿一口時聽程夫人如此說,大概斷定來了程夫人邀請他的用意,這也能說是一次考驗。
魏越放下酒杯,抬頭看程夫人飽滿的麵容,除了眼窩處有明顯的皺紋外,這個歲數比自己母親還要大十歲的老婦人保養的非常好,問:“哦?程夫人此言何意?”
程夫人使了個眼色,杜氏在一旁抱魏越左手在懷,輕輕晃了晃,身子微微前傾附在魏越耳際低聲道:“姨娘擔心河北將士不服皇甫嵩,就如不服董卓一樣。”
這哪是程夫人擔心,明明是‘朝廷’在擔心好不好?
見她貼在魏越臉頰處姿態親昵,而魏越神情自然頗為受用的神情令程夫人露笑,伸手輕輕掐了一把身邊的白麵少女,這少女湊耳過去,程夫人笑麵低語,說了什麽魏越也沒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