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凡看著對麵並沒有怒氣,而是風輕雲淡笑著的青年,暗道其實這些臉不是很難分辨出來,分身出去的臉都是一模一樣得,雖然和青年的臉看起來確實是相同的,可和原臉放在一起比較就能清楚的看到區別。
分出去的臉隻會跟著原臉的變化而變化,自然比原臉反應要慢些,然隻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青年一些微小的習慣是那些臉不可能有的。抓著這一點就很容易攻破青年的這個迷幻陣了。
青年嬉笑著,腳下不停,很快到了步凡眼前,步凡眼前一花,怎麽又多了兩個青年?步凡清楚這恐怕又是青年用來麻痹他的分身吧。嗬,分身而已,他又怎會畏懼!
三個青年圍著步凡,用的都是同樣的招數,本來一個青年步凡就才能剛好應付得來,這憑空又冒出兩個,他剛躲過這把骨劍,下一把就從身後而來。真是煩人!步凡三個方位的轉換著防禦,隻能守而不可攻,實在是難纏。
青年用的劍法很奇特,看著很柔,動作也很輕靈,可骨劍到了步凡麵前,那力量足以把他撼動。青年少說也是神光後期甚至是巔峰的人,才能把這劍法發揮得如此出神入化。用四兩撥千斤的方法,自己輕鬆而給對手難以抵擋的壓力!
這劍法剛柔並濟,卻不相生相克,柔中帶剛,以柔之力帶動剛之力,能把敵人不費吹灰之力擊敗才是用到了極致。盡管青年還到達不了那種地步,可此時也是很厲害了,步凡這麽強壯,還是抵擋不住的後退。
步凡再靈活也趕不上三個青年拿著把輕巧的劍輕輕鬆鬆的和他打鬥,卻有撼天地的力量啊!
步凡一路擋一路退,想找個地方至少要解決掉一個青年的分身,他才能繼續和青年鬥下去。腦袋一邊想著計劃,還要一點顧著三個青年,都有些疼痛了。青年突然停了下來,兩個分身飛回到青年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