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道:“不曾學過,不過我倒不介意與人共乘一匹馬。”莫海錦的眼睛亮了起來,莫銀川把頭偏到一旁,做好離開的準備。“那姑娘挑一個人吧。”莫海錦說完,女子就走動起來,來到莫銀川的馬邊,也不問他的意見,直接腿一跨,翻了上去。
這哪是不會騎馬!分明就是不想自己騎罷了!莫海錦心裏鬱悶,怎麽會和那悶葫蘆騎一匹馬!
女子不管莫銀川身上的蓑衣有多濕,靠在他的背上,把傘打在兩個人的頭頂,莫銀川一愣,隨後不帶感情的道:“下去!”女子僵了一會,不過很快恢複了正常,她在莫銀川的耳邊說道:“公子,不過是一同回到都城,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咯咯咯。”說完一隻手抱住莫銀川的腰。
此時的青虞,說話的方式都變了,有些像人類了。她的改變,都是為了莫銀川,在她再次變回人形的那刻她就注定不再是以前的青虞了,她必須成熟和理智。
莫銀川深吸一口氣,甩不脫青虞的手,也就作罷了,韁繩一抽,“駕!”馬兒撒開蹄子向前奔去。
不管路途多遙遠,多陡峭,有莫銀川在,青虞都會感到一陣的安心,她貼著莫銀川的背,能感受到他的心跳。望著前方未知的路途,青虞眼中閃過迷茫。莫銀川,我該怎麽做,我不能告訴你我是誰,我也不能告訴你我會幫你,掃清你的障礙。
黃昏,下了一天的雨總算停了,空氣都還潤潤的,青虞從馬上下來,打了個噴嚏,她光顧著把傘往莫銀川那邊靠,莫銀川滴水不沾,她自己被淋濕了都不知道。莫銀川皺著眉,把馬牽到馬棚裏,進了客棧的廚房,給了小兒幾兩碎銀。
青虞哆哆嗦嗦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脫了衣服正準備泡個熱水澡。“咚咚咚”門外有人在敲門,青虞披著件外套,赤著腳跑去開門,一道身影閃了進來,把門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