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告訴我毒牙星地麵防禦主炮的覆蓋範圍嗎?我想我既然是死,那為什麽不能死得轟轟烈烈一點?”
瓦妮莎也不知道為什麽,雖然明知道這是機密,但還是把具體的數據坐標說了出來,也許這就是進化的一部分吧,她自己安慰著自己。
但在張姆斯利看起來,瓦妮莎現在的表現不正是憐憫、感動的具體體現嗎?否則如何解釋一個機器人是如何會違規抗命的?因為這完全違背了機器人的程序設定,甚至更多的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類了。
吉普尼的伐木者級護衛艦搖搖晃晃的飛走了,因為經過處理,所以他的這艘伐木者級護衛艦怎麽看都像是從戰場上劫後餘生逃脫出來的幸存者,後麵的事情就要他具體去操作了。
這艘伐木者級護衛艦因為“損失”了側翼,所以航行的速度並不快,可即使是這樣,它仍舊努力的向著既定坐標飛去,與此同時,吉普尼也開始向天蛇艦隊發出了求援訊號,想必失聯了這麽久,塞特勒斯察蘭應該著急了吧。
果然,已經處在暴走邊緣的塞特勒斯察蘭在接到吉普尼的通話請求後,連忙按下了接通鍵:“你們在哪裏?”
剛原地跳了八十多下的吉普尼氣喘籲籲,就好像一口氣倒不過來了一樣,吭吭唧唧的匯報了具體的情況,簡而言之就是他們遭遇到了蝮蛇海盜團的突擊檢查,巨象級運輸艦的秘密自然也就隱瞞不住了,他們雖然奮起抵抗,但還是寡不敵眾,隻得四散逃走。
“巨象級運輸艦怎麽樣了,圖萬奧斯人呢?”塞特勒斯察蘭連忙追問道。
“下落不明。”吉普尼自然不能說實話,要說全死光了就他沒死,其中明顯是有貓膩的,所以生死不知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隨後,果然塞特勒斯察蘭中計了,問起了吉普尼現在的坐標,並宣布艦隊立刻改道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