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緊張,也許是因為嗆水的緣故,懷裏的女孩突然暈厥了過去,整個人都似乎變沉了許多,劉徹這時候哪還顧得了什麽,連忙手忙腳亂的把她托出了水麵,這種時候也顧不得那麽多,救人要緊,便宜行事嘛。
可等劉徹上了岸,他的呼吸聲卻越來越急促了,因為地上的那位女孩可是一絲不掛,某人下意識的擦掉了臉上的水珠,可那一絲絲甜膩的味道卻直撲他的心田。
劉徹咽了一口唾沫,雖然他已經看清了地上這位女孩就是在這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嬌嬌公主,但男人的本能卻讓他越發的迷失了自我,眼神在對方的身體上停留的越久,他就感覺自己的體溫上升的越快。
沒事的,我隻是……隻是……
某人在心中安慰著自己,可當他觸摸到女孩的身體時,那股火熱卻把他的手掌燒得通紅,地上的女孩似乎已經出現了抽搐的跡象。
於是他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口裏的腥甜味道使他恢複了一絲清靈,嬌嬌此時的昏迷狀態明顯就是體內的藥物橫行無忌的結果。
她吃了什麽?
劉徹回憶的很快,如果說餐桌上吃得最多的肯定是他自己,那麽第二多的就是地上的嬌嬌公主了,當時他還開玩笑說,昭仁帝國的這位公主成了潲水缸,吃不完的飯菜打包全部送進了她的房間裏,就是不知道她究竟吃了多少了。
可如果每樣吃一點,藥物的攝入豈不是成了大雜燴?劉徹已經計算不出這一頓飯裏究竟放入了多少草藥了,可如果按照剛才她的表現來看,似乎這分量並不算少。
唯一值得寬慰的是,嬌嬌公主的狀態似乎隻是是發燒,因為劉徹感覺她除了呼吸急促,麵色潮紅以外並沒有多餘的症狀。
他心下一橫,把嬌嬌公主重新放回了水中,剛才做的那副水床墊在了她的身下,嬌嬌公主的體溫得以迅速的降溫,體表的狀態似乎也比剛才要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