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關切的話,劉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已經變成禿鷲的某位小兄弟,上麵血跡斑斑,而且隨著腫脹感,那滲出的血水還有奔騰不息的趨勢,這個發現把他嚇得半死,**可不比別的玩意,要是斷了那才是悲催……
不過理智還是告訴他,這一切隻是神經高度緊張帶來的幻覺,畢竟鉚釘的撕扯隻能斬草,還做不到除根。
可無論怎麽樣,今晚的遊戲是到此結束了,畢竟持續的腫脹對傷口的刺激作用可是真實存在的,就算是上藥也得消腫不是嗎?
可有些事情就是這麽奇怪,想腫的時候不一定能腫,想消的時候也不一定能消。
劉徹這時候就有些尷尬了,因為他是赤身**,因為奧拉是似笑非笑,現在的這個情況是相當的尷尬啊。
“要我幫你上藥不?”奧拉看到劉徹的為難,揶揄了一句。
劉徹不清楚奧拉說的是真是假,但他除了拒絕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因為現階段還是清心寡欲比較好。
“算了,我自己能行。”
劉徹的哭腔讓奧拉笑出聲來,甚至咯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某人一臉黑線的穿起了衣服,今夜注定是個失敗的夜晚啊。
“明天見。”
“嗯。”
劉徹灰溜溜的撤退了,說是丟盔棄甲都不為過,甚至還負傷見血了哩。
可當他潛伏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後,一股血氣上湧的悲涼立刻籠罩了他,原因很簡單,房間還是他的房間,床還是他的床,但是**卻已經躺著一對妙人了,此起彼伏的曲線把姐妹倆的身材體現得淋漓盡致。
劉徹隻掃了一眼,就可以斷言,姐妹倆絕對是啥都沒穿!
她們現在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其目的不言而喻,劉徹突然感覺自己就是個傻子,早知道早早回來不就什麽事情都辦完了,哪裏用得著像現在這樣的悲催,欲舉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