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德級戰列艦雖然政治意義高於軍事意義,但好歹也有著主流戰列艦的底子,其中最重要的莫過於火力係統,七門350mm口徑的加農火炮在艦隊中無異於一門可移動的炮台,尤其是在周遭艦船替它擋下了絕大多數導彈攻擊的時候,昭德級戰列艦的火力優勢就完全爆發了出來。
加上托勒克斯級巡洋艦和狂怒者級巡洋艦的輔助,昭仁帝國的烏圖亞少將很快就吃不消了,獰獾級巡洋艦本就不以防禦見長,護盾雖然出色,但也頂不住這種程度的攻勢。
尤其是宮武藏的不管不問,周遭同僚的坐視不理,更是讓烏圖亞寒心,能做到今天的位置,烏圖亞不是傻瓜,嬌嬌公主的繼位和帝都的腥風血雨都說明這位看似人畜無害的公主並不是善茬,那些一夜蒸發的家族便是最好的例子。
就好像在昭仁帝國可謂半壁江山的赤木家族,哪怕都傳出了聯姻的喜訊,還不是整個家族一夜之間被清理了幹淨,可謂雞犬不留。
這樣的手段與能力,讓所有人都不得不感歎這位繼任天皇的毒辣與手段,雖不至於人人自危,但人人自省卻是真的。
烏圖亞知道他自己的身份,也明白以往年的恩怨來說,這些嫡係很難把自己當做自己人,而當今天皇陛下就更不會這麽認為了,所以也就能解釋現在的僵局。
“該死的!”
烏圖亞不知道在罵什麽,也不知道他在罵誰,反正他已經命令自己的獰獾級巡洋艦編隊在全力攻擊的同時,稍微延緩了航行的速度。
雖然在大艦隊行進的路途中並不顯眼,但稍緩的速度還是讓獰獾級巡洋艦編隊落後在了其它編隊的後麵。
導彈雨還在繼續,昭仁帝國的火炮也開始了轟鳴,很顯然一營的困獸猶鬥激怒了對方,雖然劉徹已經命令無人機群升空,雖然促進級驅逐艦也開始了外圍的掩護,但在全方位立體進攻下難免捉襟見肘,更何況雙方的戰艦對比已經達到了兩個極端,一營在失去了通訊聯係的前提下,能夠憑借的隻有同僚之間的默契,可話說回來,默契這種東西會存在於新兵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