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狼旗軍的劉徹?”
還是那個蒼老的聲音,還是那個頭發花白的老兵。
“是的,我就是狼旗軍的劉徹。”
劉徹說完行了一個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軍禮,同時取下了臂膀上的狼旗軍臂章,畢恭畢敬遞到了虎克的麵前。
虎克接過了臂章,翻來覆去看了好久,渾濁的雙眼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久久沒說話,牢房裏的溫度隨之降到了冰點,就連劉徹都感覺到奇怪,因為按照他的理解,虎克肯定是德洛軍事監獄裏的牢頭,肯定是強壯勇猛囂張,但如今看看,虎克不過是一個年過半百的糟老頭,尤其是看到這枚狼旗軍的臂章更是陷入了回憶,哪裏有一點點牢頭的模樣?換個場景或許隻不過是個曬太陽的老大爺罷了。
“小子,你宰了迪克麗斯?”虎克突然開口問道。
迪克麗斯?是誰?
劉徹滿腦門的問號,該不會是上任典獄長吧,這名字也太娘炮了。
“其實我本應該宰了你,但看在這個臂章的份上,你可以活下去了。”虎克的話說得沒頭沒腦,說得劉徹一頭霧水。
不過他倒是以為虎克在威脅自己而已,畢竟不管是哪任典獄長都沒想要自己的性命,他一個牢頭而已還有膽子違抗不成。
“長官,可……”
牢房裏終於出現了第三個聲音,劉徹看了過去,對方是一個彪悍的中年男人,臉上的刀疤怵目驚心,一直延續到脖子那裏就被軍裝給擋住了,以劉徹的推斷來看,這條傷疤肯定很長,而眼前的這位原來在軍隊時肯定是格鬥兵出身,否則普通軍種怎麽會近距離麵對鐳射刀呢?
“我說他能活,他就能活。”虎克喃喃的說道,就好像再說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劉徹暗中觀察了一下,發現在虎克說完這話之後,此間牢房裏的人都好像同意了,就連之前的敵視態度都弱化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