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
簡直讓人大跌眼鏡,賀蘭特直接撲倒在了地上,拚命的哀嚎起來,哪裏還有剛才不可一世的模樣。
剛才還倒地不支的看守們立刻恢複了體力,端著大大的肚子變得耀武揚威起來,手中的家夥事使勁的向著毫無反抗的賀蘭特的身上招呼,不但如此,各種辱罵羞辱的手段也一同使了出來。
賀蘭特知道他的犧牲是為了什麽,也清楚現在目的已經達到,所以隻能任由這群豬玀欺負,否則那邊狗熊手上的遙控器要是按下,自己可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他一聲不吭的忍受著,哪怕鮮血已經從口鼻裏流了出來,哪怕身上的骨頭也發出了悲鳴,可依然紋絲不動,任由看守們不停地泄憤。
“長官,我想大便。”
按道理來說,這個節骨眼上是沒有人敢當出頭鳥的,畢竟如此囂張的要求跟現在的氛圍完全不搭,更何況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道理誰都懂,現在站出來豈不是要一同挨打?
所有人都這樣認為,但犯人中間還有一個特例,那就是虎克。
烈陽帝國的格鬥兵總教官,這個榮譽與官職足以保證了他可以適當的“肆意妄為”。
看到是虎克舉手,看守們雖然震怒,但還是壓下了火氣,要怪隻能怪虎克不識相,可上麵多少人的招呼與交待豈能裝糊塗,大便也就大便好了。
那個誰誰誰,你去打開。
有人指使,有人行動。
不管怎麽說,虎克可以去大便了。
粗魯嗎?當然粗魯,但人吃五穀雜糧,誰又逃得脫這些粗魯的事情呢?
解開身上的負擔後,虎克稍微活動了下手腳就目不斜視的前往廁所去了,作為德洛軍事監獄的最長住客,對於現在這些血腥的事情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當然,這是很多人的想法,卻不是虎克的,因為他覺得沒有必要,有目的自然意味著有犧牲,賀蘭特隻不過為了最終目的付出了一些,在軍隊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能成功自然是頭功一件,可要是死了,也僅僅成為真正的犧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