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好像突然定格了,劉徹突然想起來這家夥究竟是誰,他不就是在帝國大廈有過一麵之緣的王孑孓嗎?那時候的一拜,他也是這麽說的,而且還號稱他自己擁有辯才無雙和未卜先知兩項異能,要不是預測出了泰山的位置,恐怕都要被劉徹當做神經病處理了呢。
好吧,似乎有了點錯誤,是半桶水的未卜先知,加上一丟丟的辯才無雙,勉強算是個神棍吧,最起碼他能夠預測到泰山的位置,僅僅憑借這點就已經很不錯了。
“你是王孑孓?”
“就是我!”王孑孓也沒多跪,起身答道。
劉徹沒有問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也沒有問他為什麽會突然出手,因為這些都是廢話,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脫困,等安全之後自然有的是時間。
“別磨嘰了,還不趕快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某人沒好氣的說道。
“哎,哎。”
王孑孓隨後又恢複了他五迷三道的樣子,哪裏還有剛才憤而殺人的英勇,分明就像是一個鄰家大男孩一樣。
繩子被解開之後,劉徹一邊衝著王孑孓點點頭,一邊活動了下手腳,綁了這麽久還真是有些難受,可時間不等人,他隨便撿了套單兵機甲就穿上了身。
“頭盔拿過來,你又不是不能見人。”
王孑孓想一想也的確是如此,他之前一直不露臉就是怕劉徹認出自己,如果演技不夠高明的話豈不是要露餡,現在看起來是他自己想多了,於是王孑孓連忙把頭盔摘下來遞給了劉徹。
呼吸之間,艦長室裏就有了兩個機甲士兵。
“長官,接下來該怎麽做?”王孑孓隻是為了救人,後麵的事情他可沒細想過,所以他隻能把問題拋向了劉徹。
“殺人。”劉徹回答的非常簡單。
“哦。”
一問一答之間,兩人就出了艦長室,直奔旅行者級運輸艦的通訊室而去,這裏的士兵剛剛經曆了幾個小時的囚犯生涯,還沒緩過勁來呢,就被突然出現的兩個機甲士兵給一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