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光頭的兩個手下就要過來抓我,我再也顧不得看棺材,猛地從地上跳起來往門口衝,有一個反應快的還想攔我,被我用腰帶狠狠甩在臉上,嗷嗷叫著躲了開。
守在門口的那個人大概也沒料到我會突然暴起,下意識抬起手槍想要朝我射擊,然而這時候我們兩個的距離已經很近了,他還沒抬起槍,我已經用腰帶狠狠抽在他的胳膊上,他吃痛之下手槍脫手,愣了一秒鍾後,幹脆怒吼著朝我撲過來。
我見狀在心裏冷笑一聲,心想你家沈八爺我可是從小拿軍體拳當廣播體操練的,肉搏正好遂了我的意。
這個人大吼著朝我撲過來,與此同時兩隻胳膊大大張開,看樣子是想要攔腰抱住我。不過在我這種堪稱職業選手的眼裏,這種撲擊動作實在是漏洞百出,簡直就是擺了個大破綻等著我去破。
我當即哈哈笑了一聲,先是使了個鐵板橋動作躲過他的撲擊,然後兩手撐地伸出雙腿狠狠踢在他的胸口,這人痛呼一聲,當即被我踢得從石門飛了出去。
唯一的障礙已經解決,我趁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猛地從地上蹦起來衝出了石門。
被踹出去的那個人趴在地上還想抓我的腳,我一腳狠狠踩在他手背上,立刻疼地哇哇大叫。
我顧不得和他糾纏,在他手上踩了一腳後就越過他,迅速跑進了甬道中。身後墓室中還一片混亂,似乎並沒有人從裏麵衝出來。我心裏一塊石頭終於落地,心想總算逃出生天了。
這一番死裏逃生可謂是極其僥幸,甚至連我也沒想到匆忙之間想出來的點子居然真的奏效了,實在是讓我驚喜。
不過說起來,這群盜墓賊也真是夠水的,連一點基本的防範意識都沒有,甚至這麽半天都沒有一個人開槍,也不知道是不敢開還是忘了。
不過水也有水的好處,要不是這群人放水,我還真沒法這麽輕易就逃出來。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趕緊回到地麵給上麵的人報信,找大部隊來端了這群該死的盜墓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