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說話的時候言辭閃爍,我見狀忍不住有些狐疑,這表情我太熟悉了,每次眼鏡這個二五仔打算坑人或者撒謊的時候就這樣子。
我又回想了一下,剛才我們在太監石俑那站了有好幾分鍾,眼鏡應該是早就站在後麵的士兵石俑那了,不可能認錯人,這小子肯定有什麽瞞著我。
我悄悄朝李少白和胡榮光打了個眼色,兩個人隱晦地示意收到,我這才問起眼鏡失蹤後的遭遇。
眼鏡又喘了會氣,說起他失蹤後的經曆。就在不久前跟我們一起下棧道的時候,他被那個叫做小海的向導從後麵偷襲打暈,扔到了下麵的地下湖泊裏,等他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漂到湖對岸的宮殿群附近。眼鏡發現自己落了單,又不知道附近還有沒有危險,便一直藏在一座宮殿裏麵,直到剛才看到我們幾個,還以為是那個小海帶來的人,所以才嚇得撒腿就跑。
等眼鏡唉聲歎氣說完,我臉上裝作很同情的樣子,還和李少白胡榮光兩個人安慰了他一番,不過心裏卻愈發肯定了自己的判斷。眼鏡說的經曆乍一看很合理,但是具體過程卻太過粗糙,肯定故意漏了什麽關鍵的東西。
李少白皺眉道:“這個小海到底是什麽人,怎麽處處跟我們作對?”
我也有些摸不著頭腦,按說這個小海年紀輕輕,不像是有什麽奇怪來曆的人,但從他一路偽裝的樣子和到了墓裏麵對我極端厭惡的神態來看,又很明顯有著神秘的背景。我原本以為他身為鎮上唯一敢帶我到八百山村的向導,是因為初生牛犢不怕虎才自告奮勇的,現在看來很明顯那時候就已經帶著某種目的了。
胡榮光恨恨道:“這小子陰了咱們好幾回了,一會最好別讓我逮到,不然胡爺我就用這把長刀囊死他!”
胡榮光說著就從腰後麵蹭地拔出來一柄長刀,我見狀嚇了一跳,本以為這把從石俑身上拿的古刀他早就丟掉了,沒想到還一直帶在身邊。他娘的這小子不會把刀藏在屁股縫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