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木頭!”
我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李少白正拖著我往車外走。我突然感覺額頭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忍不住拿手去摸,立刻摸了一手的鮮血。我嚇了一跳,李少白見狀抓住我的手道:“別**!你的額頭被玻璃碎片劃傷了,一會我幫你清理一下傷口,把裏麵的碎渣取出來。”
我迷迷糊糊放下手,看見我們的吉普車正翻倒在地上,擋風玻璃和前窗後窗的玻璃全部破碎,連車體都出現了嚴重的扭曲,模樣非常淒慘。我這時才清醒過來,抹了把臉上的血道:“我昏迷多久了?”
李少白把我放在一個沙丘上,從車裏翻出急救包給我包紮額頭上的傷口,一邊道:“沒多久,我也才醒幾分鍾。”
我聞言反應過來,抬頭朝李少白望過去,立刻吸了口涼氣:“你也受傷了?”眼前的李少白身上滿是血汙,原本俊秀的臉上到處都是撕開的血口子,看著比我還嚇人。
李少白白了我一眼,沒好氣道:“廢話,咱倆都坐著車上天了,能不受傷嗎?還好我當時用了規避動作,所以才沒有昏迷過去,隻是被輕微剮蹭了一下。別看我臉上血糊糊的,受的傷比你輕多了。”
“嘶,我靠,小白你輕點!”李少白拿著鑷子正從我額頭上往外夾玻璃碎渣,我忍不住吸了口涼氣,癱在地上任由李少白擺弄:“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李少白將鑷子收回,掏出酒精灑在紗布上,一邊幫我擦額頭上的汙血一邊道:“沒看清,不過應該是個大家夥突然從我們車底下鑽出來了。”他的神色有些凝重,道:“能讓那些生性好鬥的豹鬣狗不戰而逃,恐怕這個大家夥的厲害程度遠超我們的想象,說不定襲擊胡榮光營地的就是這個東西。”
我忍不住有些憂心忡忡,沒想到胡榮光他們還沒找到,便遇到了這個棘手的東西,這東西這麽厲害,也不知道胡榮光這小子有沒有出事。想到這裏,我看了眼我們的吉普車,道:“這車還能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