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榮光莽撞的行為讓我們始料不及,不過令我欣慰的是,這個腦袋被打成爛西瓜的士兵總算是晃了晃身子倒在地上,沒有再次爬起來。
“哈哈,我就說這玩意能打死吧?”胡榮光得意地大笑三聲,舉著槍擺了個蘭博的姿勢。
我們三個眼睜睜看著後麵兩個活屍士兵伸手抓在他肩膀上,胡榮光隻來得及喊了句我靠,就被幾個活屍把他撲倒在地,疊羅漢一樣壓在他身上。
我連忙道:“不好,快救人!”
我把步槍扔給鐵凝香,撲上去拉住胡榮光的胳膊往外拽,總算是在胡榮光嗷嗷的慘叫聲中把他從一堆活屍士兵裏拽出來。
胡榮光一腳把抓著他的一個活屍踹飛,捂著屁股道:“我靠,這些狗日的咬我屁股!媽的,好疼!”
“讓你逞英雄,沒咬你臉就不錯了。”
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趁鐵凝香和李少白掩護,拉著他退到鐵凝香旁邊。
鐵凝香突然喊道:“我沒子彈了!”
鐵凝香扔掉步槍換成手槍朝活屍士兵射擊,但以手槍的威力,恐怕全部打在一名士兵頭上都夠嗆能幹掉他。
另一邊的李少白也湊熱鬧,換上一個彈匣道:“我也是最後一個彈匣了!”
我扭頭看胡榮光,胡榮光無辜道:“別看我,我的槍早扔給這幫孫子們了!他娘的,這些士兵到底是什麽東西?”
“管他什麽東西,子彈都沒了還打個屁!”我當機立斷道:“快撤!”
四個人當下扭頭順著通道往後麵狂奔,我一邊跑一邊希望前麵最好能出現個耳室或者岔道什麽的,好讓我們能夠短暫藏身,但沒想到這通道出奇的長,跑了快五分鍾都沒有看到東西,連一處拐彎都沒有。
更倒黴的,那些複活的活屍士兵仿佛漸漸適應了身體,居然追著我們越跑越快,從腳步蹣跚變成了健步如飛,一個個跟博爾特似的追在我們屁股後麵,眼看就要追上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