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後來,還有什麽是記得住的?
霍斯予閉上眼,努力回想,是了,還有周子璋洗碗的背影,帶著橘紅色的橡膠手套,低著頭,白色的洗潔精泡沫偶爾濺上手套,碗碟相碰的聲音清脆卻不刺耳。這個夜晚如此靜謐,暖色燈光如此柔軟,這個人在你視線裏頭,如此動人,從背後看過去,腰間係著的圍裙細帶讓整個腰線顯得分外纖細,就是這麽不知看了多少次的背影,竟然牽動你的情緒,湧上來那種珍視、憐愛夾雜著文火慢騰騰燒炙起來的欲念,令他看著看著,禁不住喉嚨發幹。
一直到現在,他才恍然大悟,怎麽就能喜歡一個人到這個地步?不需要他擺出誘惑的姿態,不需要他光著身子,上床功夫什麽的你一概不會去考慮,僅僅隻是看著他的背影,僅僅不過是一個低眸下去的神態,就能令你心緒澎湃,就能令你,想抱他想親他,想緊緊把人錮到懷裏,按在靠近心髒的地方,給世上任何的好東西也絕不放手。
他記得自己當時就這麽走過去,毫不猶豫地從背後把人緊緊抱住,圈住他,把頭埋在他的頸項間呼吸屬於他的味道,心曠神怡,就是他媽的如此難以自持,順著腰線摸上去,隻是體溫相接,竟然就呼吸急促,下腹一緊,想要他。
他還記得,周子璋似乎略微掙紮了一下,然後就任他去了。當時自己還高興得沒邊,跟個傻冒似的喜滋滋地想這下好了,他可算不怕這種事了,當下再沒猶豫,立即就把人打橫抱起弄浴室裏去。開了熱水脫了衣裳就一頓沒頭沒腦地親,親到後來,他甚至想也不想,就蹲下去把頭埋在周子璋兩腿之間,對著那粉色的秀氣器官,一口含了進去。
霍斯予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啦,往常這種事想也不可能想,笑話,隻有別人伺候五少的份,什麽時候輪到五少去伺候人?但人就是這麽奇怪,你做一些意想不到的事,就那一瞬間你根本不會有什麽想法,自然而然就做了,做的時候才覺得不可思議,可卻又興致勃勃地將這種怪異拋諸腦後,全心投入這種前所未有的開拓當中。比如耳邊越來越清晰的呻吟聲,夾雜著驚恐和斷斷續續的哀求,還有無能為力的掙紮,一步步陷入由你製造的欲念深淵卻無法可想,他完全掌握在你手下,隻需要這麽一想,你就能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愈加得意地掌控他,看他能失態到什麽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