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剛說完,就鼾聲陣陣的人,李森一個翻身,也睡了去,不過他記得肖毅不是不喝酒的嗎?今天怎麽狂喝這麽多?難道和那條短信有關?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舅舅洗完澡走了進來,李森突然坐起來,瞪著沒有一點睡意的大眼睛看著舅舅,“今天,戰狼怎麽喝這麽多酒了?是不是出啥事了?”
海子被突然坐起來的外甥嚇了一大跳,他心有餘悸的白了一眼李森,“你小子,是不是想嚇死我?打聽這個做什麽?你不知道部隊的紀律嗎?該知道的會一字不落的告訴你,不該你知道的別瞎打聽,這才離開部隊多久?就忘後腦勺了?”
見什麽都沒告訴自己,還惹來一通教訓,李森自認倒黴的躺了下去,這兩人一定有貓膩,可他卻不知道是什麽貓膩,對於他這種好奇心嚴重的人來說,一天不知道,就一天靜不下來。
望著氣呼呼睡去的外甥,海子無奈的搖搖頭,不是他不說,隻是不能說,這件事,除了他,他不會告訴任何人,家人也不行,因為這是他對隊長的承諾。
三個大男人睡一間房,那鼾聲簡直像雷打,不過好在沒有旁人,否則一整晚都難以睡個安穩覺。
第二天醒來,肖毅精神看過去,比昨晚好了許多,見兩人有事瞞著自己,李森打趣著肖毅,“你小子,紅光滿麵的,不會是做春夢吧?”
為了滿足李森不平衡的心,肖毅大方的承認了,“是啊,做春夢了。”
“嘿,做春夢了你還會這麽大方的承認?一小子又不老實了,也不知道昨晚是誰跟發了瘋一樣。被一條短信逼的想撞牆。”李森說著說著又把話題繞到了這裏,他剛說完,就認真豎起了耳朵,想聽聽肖毅會怎麽回答。
不過還是讓他失望了,肖毅沒上這個當,“我昨晚沒發瘋好吧,瘋了你還能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