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過去了,被淘汰的菜鳥越來越多,那日在洗衣室說好的為信念而堅持,最終還是敗在疲憊不堪的身心上。
記得當初剛進戰魂基地時,由十人一組,組成的五組人就像密集的森林。而如今隻剩下了十六人,遠遠看去,顯得孤單而寂寥。
上午十點,烈日當空。暴露在太陽底下的十六人,雖一動不動,可額頭的汗水一點也不客氣,不停的從太陽穴位置滑至下巴,再滴落在土饢中,瞬間被蒸發,沒有半點痕跡。
如果單隻是站著,他們也不至於這麽暑熱難耐,而是每人的的手上都提著倆桶水,在這麽毒辣的太陽下,已經站了二十分鍾。
早就汗流浹背的肖毅,正對著太陽,深邃的眼睛微眯著,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已經起皮了的嘴唇。
一直來回踱步的錢小美,看著累有些麵目猙獰的眾人
“都給我笑,一張張便秘的模樣給誰看?”
已經累的頭重腳輕的眾人,感覺變換一個表情,也是重力活,在錢教官的要求下,他們這才生拉硬拽的扯出一個笑容,隻是這笑,看的格外難受。
終於十分鍾過去了,所有的就像解放了一樣,將水桶放在地上。
這個將頭伸進了水桶裏,隻為這一刻的涼爽,但水桶裏的水溫,卻一點也不涼爽,個個伸進去後,快速的抽離了出來。
甩了甩頭,肖毅看了一眼李森,見他正用手抹掉臉上的水漬,隨即一張像煮熟的龍蝦顏色的臉出現在他的眼前,那紅的和關公有的一比了。
肖毅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他樂道:“這是從火焰山走了一趟嗎?”
兩臉滾燙的李森,苦笑一聲,“不單是我,你看看其他戰友,哪個不是汗流浹背。”
摘下軍帽的施何必走近了兩人身旁,那剛長出的寸板頭正反著光,看著就像從監獄放出來的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