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班長的怒吼,李森低下頭,看著一個個趴在地麵上,正在做伏地挺身的戰友,那一張張臉被凍得通紅,頓時愧疚不已。
他“謔”的一下將自己的帽子扔掉,走到肖毅的身旁,兩手趴在地上,當他的掌心與地麵接觸時,才發現是多麽的冰冷刺骨,頓時每根神經都在顫抖著,他抬頭狠剜了一眼王強,開始跟著眾人一起做俯臥撐。
“一,二,三,四……”
“十七……十八……十九……”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除了班長魏元劍,每個人都顯得力不從心,每做一個都是在靠一口氣撐著。
“都給老子快點,一群菜鳥。”範根看著每做一個就要歇上一分鍾的眾人,大罵道。
此時的肖毅,感覺自己所有的力氣已經透支了,才二十個,就快忍到極限了。想到這他自諷不已,才二十個啊?這要放在曾經,兩百個都不算什麽,現在的他和以前的自己相比,差的豈止是一星半點,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手指被凍的失去了知覺,整個身體也開始僵硬起來,肖毅“呼”的一聲,整個身體撲在地麵上,他的手臂酸到不行,實在沒力氣了,歇了一會兒,他兩手支撐這身體,繼續做俯臥撐。
“是不是堅持不下去了?我給你們一個機會,隻要承認自己是孬兵,馬上就可以不用做。”王強走到他們的對麵,蹲下身子,露出一抹腹黑的笑容。
就在這時,混合著喘氣聲中夾雜著細微的抽噎聲,循聲望去,隻見寒豎正”吧嗒吧嗒”的在流眼淚,他實在堅持不下去了,他不過是想當完兩年義務兵,沒有多大的理想抱負,為什麽自己要在這被連累受罰。
趴在寒豎身旁的魏元劍小聲鼓勵著,“寒豎堅強點,哭並不丟臉,但輕易妥協,承認自己是孬兵,那整個軍區的人都會瞧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