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隊友
自從那天後,李維深也開始和韓棋“巧遇”了,隻不過周銘涵在校外他在校內,居然一個多星期都沒遇上。韓棋在兩人的磨練下已經練成了泰山壓頂而麵不改色的本事。
李維深有些煩躁,捐贈計劃已經基本敲定了,他也沒什麽理由再天天往醫科大跑,但對韓棋卻一點進展也沒有。
跟他搭訕,回應不鹹不淡,語氣疏離保持距離。送他東西基本上婉拒,隻象征的收些公司裏用來贈送顧客的紀念品,看起來倒像是不想得罪人而做做樣子。
李維深早就調查過韓棋,知道他的家庭情況不好,所以每次送東西都撿貴的送。他認為韓棋窮慣了,肯定抵製不住這樣的誘惑,結果韓棋向來都隻是瞟一眼就拒絕了。讓李維深覺得這人比衛宇霆還清高,雖然越有挑戰性他就越興奮,但這次這麽多天沒拿下來實在讓他覺得很沒麵子。
況且人總有這樣一種劣根性,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對李維深來說越得不到韓棋,他就越心癢難耐。每次遇見他都用眼神描摹著他的每一個表情,想象著他在**該是怎樣一番風采。
韓棋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有些不耐煩的說:“對不起李先生,我要去食堂吃飯,您能讓一下嗎?”
“你不答應我就不讓開。”李維深頗有些無賴的說。
韓棋掩下眼底的厭煩,冷淡的說:“李先生,我想我們並不是很熟,而且我隻是個窮學生,實在沒有去參加您生日宴會的資格。”
“這話說的可真叫人傷心,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了呢?請朋友參加自己的生日宴會不是很正常嗎?”李維深故意用傷心的語氣說,還朝他眨了眨眼。
韓棋不由得想翻白眼,癡情路線不走了,改換幽默路線了嗎?
韓棋絞盡腦汁的說:“我不覺得以我們這樣懸殊的社會地位還能成為朋友,您欣賞我我很高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