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趙清河嗬嗬幹笑,一臉不耐的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條腿還搭在扶手上,“咱這叫敬崗業。”
常廷昭從桌後繞出,一手搭在椅背上低頭微傾,高大的板將光都遮住大半,讓趙清河感受到巨大的壓迫感,不自在的挪動股,眼神閃爍。
常廷昭眼底帶著笑意,完全不因為趙清河的失禮而惱怒,聲音低沉悅耳,“清河果然機敏盡責,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好好一句話愣是被說得曖昧十足,書房就兩人還關起了大門,孤男寡男還是兩個不太直的,氣氛都變得不尋常起來。
趙清河心中別扭,低頭飲茶避開對方灼灼目光,不再懶散放下搭在扶手上的腿端坐著,一邊將長袍攤平一邊清了清聲道:“這院子裏就沒一個可信之人?”
常廷昭斂起笑容,於一旁椅子坐下,眼神幽暗,“如此也好,省得還得一個個琢磨。”
常廷昭從京城獨自到此地,奴仆一個未帶。而這別院在定國公夫人也就是常廷昭親母去世之後的十幾年間,從前仆婦全被替代,早已物是人非。
趙清河擰眉,常廷昭雖並未與他細說其中之事他卻也猜到了七八分。常家並非鐵桶一塊,各自心裏都有算盤,常廷昭對外宣稱隻娶男妻很大原因就是因為在計較些什麽,大家族裏就是麻煩明爭暗鬥沒個消停。
趙清河越來越覺得自個腦門子抽了才要配合常廷昭演這出戲。原本以為出演的是硬漢建功立業血劇,結果竟是虐戀深替豪門宅鬥八點檔肥皂劇,心裏的落差啊……
唯一相通之處就是他會變成靶子,差別是前者顯出英雄氣概,後者狗血太多盆都不夠裝。他一個大好男兒幹這個實在是太埋汰了!
越想越不是滋味,趙清河話語裏帶著怨氣,“我覺得你這主意餿極了,我又不是什麽傾城傾國的大美人,也不是那才華橫溢的大才子。裝什麽對我一往深家都不願回家,信的人是傻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