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寒還愣在原地,他又急忙低喝了一聲,“滾!”
一聲大吼,直如當頭棒喝,瞬間令王寒清醒了過來。
“我們走!”複雜的看了蘇楊一眼,王寒終於不再停留,拉著蕭夢雨向遠方奔去。
“轟轟轟……”
他們還沒奔出多遠,身後便傳來了一聲聲轟響。
回頭看去,隻見那裏氣浪奔湧,各種戰技縱橫交錯,不過片刻間,便將方圓幾百米內的森林夷為平地。
“快走吧,如果蘇師……蘇楊敗了,小惡魔秦嵩肯定會第一時間追上來。”
蕭夢雨原本還想說“蘇師兄”,話到嘴邊,她又改成了名字。
王寒沉默不語,隻是埋頭向前狂奔。
直到奔出十幾裏,又輾轉了無數次,沒見秦嵩追上來後,他才停了下來。
“其實你心裏對蘇楊還是……”
“別說了!”
蕭夢雨的話還沒說完,王寒便心煩的揮了揮手,“即便他剛才救了我們,我也不會因此而感激他的,他是嗜血殿的聖使,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無論他對我做過什麽,都是有陰謀的。”
“你這又是何苦呢?”
見王寒臉色陰沉,蕭夢雨也沒有繼續說下去,走到旁邊一塊幹淨的石頭上坐下。
場景,就此安靜了下來。
隻是他的臉色,卻沒有就此而緩和半分,反而布滿了迷茫。
因為他的腦海裏,又浮現出了無數畫麵。
那個改變他命運的神秘中年人,明知萬象化靈是禁忌功法,卻還要連哄帶騙的讓他修煉;
小惡魔秦嵩所說的那些話,看似瘋狂至極,但仔細揣摩,他卻驚駭的發現,那些話非但不是胡言亂語,反而道出了事實的本質;
還有蘇楊這個嗜血殿聖使所做的事情,非但沒有一點魔道妖人應有的狠毒,反而比一些衣冠楚楚的正道人士更加光明磊落。
反觀幻靈宗這個名門正道大派內,陸青、張飛之流,滿口仁義道德,所做的事情卻卑劣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