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千萬別聽他胡說八道。”
楊傲羽還沒說話,不遠處的古器店掌櫃便先色厲內荏的大喊了一聲。
以王寒剛才的狠辣手段,他都不敢想象,一旦楊傲羽同意,他甚至有可能會被王寒活活打死。
楊傲羽眉頭緊皺,臉上神色變幻不定。
隻是衡量再三,他還是一咬牙,望向古器店掌櫃道:“把皮鞭給王寒,然後自己過來乖乖受罰。”
“少主,不可啊,這小子明明……”
掌櫃的話還沒說完,楊傲羽便不耐煩的對身後中年人低喝了一聲,“三叔!”
“明白!”
中年人身軀一閃,瞬間鬼魅般躥到了古器店掌櫃旁邊,僅僅隻是一隻手,便將修為不弱的掌櫃像拎小雞般提了起來。
“砰……”
將掌櫃的身軀重重摔落在地,中年人又將皮鞭撿起,遞到王寒麵前,“任憑處置。”
王寒沒有一絲猶豫,接過皮鞭,在眾目睽睽之下,使盡全力,朝古器店掌櫃的背部狠狠抽去。
“啪!”
剛剛抽中,掌櫃的衣物立刻裂開一個豁口,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古器店掌櫃痛得鬼哭狼嚎,每當他想掙紮起身,就會被中年人一腳踩回地麵。
“啪啪啪……”
一時間,皮鞭抽打在身上的脆響聲,還有古器店掌櫃的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古器店後院。
王寒每抽打一次,眾人的心便跟著顫抖一下。
就連一向心狠手辣的楊傲羽,臉上也布滿了不忍,甚至好幾次他都想伸手製止。
隻是一想到自己的計劃,他最終還是咬牙強忍了下來。
而王寒,也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
不是他殘忍,而是他一向有恩必還,有仇必報,別人對他好,他一定加倍奉還,別人如果對他殘忍,他也必將十倍報之。
“沒死,算你走運!”
直到將古器店掌櫃連慘叫都無法發出的打暈過去,王寒才悻悻的停下來,將皮鞭隨手扔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