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街上人來人往,王寒兩人是沒注意了。
片刻後,他們遠離了一裏,進入了另一家客棧。
“總算是擺脫了那群煩人的護衛。”
剛剛進店,蕭夢雨便長出了口氣。
王寒搖了搖頭,“恐怕想要徹底擺脫沒那麽容易。”
“你說,他們會派人跟著?”
“可能!”王寒不確定道。
“那還等什麽,我們即刻上路吧,我這次出來,原本就是為了來散心的,可不想像犯人一樣被人看守著回去。”
說著,蕭夢雨再次起身向外走去。
王寒皺了皺眉,他原本想等遠離了劉起等人,再把心裏的諸多疑問提出來的,不過想了想,他還是強忍了下來。
既然都要離開這座城池了,等出城後再問不遲。
不久後,他們終於從城門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擠了出去。
從此,天高路遠。
遠離了人群後,王寒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就沒什麽話要跟我說嗎?”
蕭夢雨腳步一頓,臉色變幻了片刻,才強自笑了笑,“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我是破天門門主的女兒。”
“我說的不是這樣……”
事到如今,王寒也懶得再拐彎抹角,徑直道:“我說的是,我修煉的擒雷五式,還有浩天訣的事情。”
“擒雷五式,浩天訣?”
蕭夢雨一怔,不明所以道:“好端端的,你提起那個神秘中年人給你的修煉功法做什麽?”
“你還要繼續裝蒜嗎?”
王寒自嘲的笑了笑,“擒雷五式和浩天訣便是出自你們破天門,我襲殺劉康之時,便是使用這種戰技,你身為破天門門主掌上千金,本身又為修煉者,難道會看不出這一點?”
“你說擒雷五式是我們破天門的戰技?”蕭夢雨更加詫異了。
“難道不是?”王寒反問。
“誰跟你說的?”蕭夢雨哭笑不得道:“莫非就是給你這種戰技的那名神秘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