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寒向前走來時,肩上還扛著一塊兩個人頭大小的灰色石頭。
正是火磷石。
隻是這塊石頭,此刻居然騰起嫋嫋熱氣,將上方的空氣都薰得扭曲了。
他之所以這麽晚才來,正是為了點燃這塊火磷石。
不過在場眾人又哪裏想到這些,見他扛著燃燒的火磷石走來,反而開始對他評頭論足,說長道短。
“切,來認輸還不忘賣弄姿態,這裝逼的本事,當真已經達到了一種無敵的境界了啊。”
“不錯,他姍姍來遲,肯定是為了引起大家更多的注意。”
“嘖嘖……若是哪天我裝逼的本事也能達到他這個地步,哪怕我人長得醜一些,何愁沒有美女投懷送抱?”
就在各種嘲諷聲此起彼伏時,人群中,一名青年臉色卻陰沉到了極點。
正是第一房狂人陸青。
“張飛這個沒用的廢物,居然把我交待的事情給辦砸了。”
他原本還以為,給張飛半個月的時間,王寒就算不死,也應該參加不了這次煉丹比試了,萬萬沒想到,現在張飛人不知躲哪去了,王寒卻來了。
隻是任他再恨,找了半天,卻沒看到張飛的影子。
另一邊。
這裏全都是女弟子,盡管穿著統一的服飾,一眼看去,其中一名女子,依舊能夠讓人第一眼便能看出有多麽與從不同。
因為這女孩太驚豔了,哪怕處於一群同齡女子當中,依舊能獨冠群芳。
這人,正是被冠以幻靈宗第一美女的祝雙兒。
隻是此刻的祝雙兒,俏臉上的神色卻複雜無比。
看著從演武場外一步步走來的倔強少年,那晩的情景,又不可抑製的浮現在她腦海裏。
那雙在黑暗中微微發亮的瞳孔,那張清秀的輪廓,以及那雙堅韌、卻又木訥的眼神,這幾日來,就像夢魘一般,占據了她整片腦海,每次隻要一閉上眼睛,腦海裏出現的,都是眼前這個少年的音容笑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