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擂具幾種不少人,但是也隻能能夠阻撓一時。突然,南邊的城牆了有一個滿臉是血的契丹人跳了進來,這契丹人臉色猙獰,發出瘋狂的大笑,雖然笑不過三秒就被亂刀砍死,但是也是成功的為後麵的人開了個頭,登上城牆的人越來越多,不過很多都是在剛跳進來還未能站穩就被城牆的守軍亂刀砍死。劉安世這邊與其他地方相比,卻是少了很多人,不過劉安世一個人就可以頂他們十個,每從梯子上來一人,劉安世邊一刀砍了過去,劉安世為了刻意的節省力氣,所以並未出現一屍兩半的情況。每當砍死一人,劉安世旁邊的人便急忙衝過來將屍體抬起順著梯子扔了下去,讓這群契丹人從哪裏上來的就從哪裏下去。雖然很多契丹人登得上城牆,但是又統統被扔了回去,所以現在的饒陽城還算比較穩固,未能出現什麽大的意外。現在劉安世心中隻期盼其他三個城門能夠成功堅守住!
南門,可能是因為之前有幾百號兄弟在衝出包圍的時候被契丹人圍殺,現在有機會與契丹人廝殺的時候南門的守軍格外勇猛,將這幾天憋得氣統統都隨著揮出去的刀與刺出去得劍發泄了出來,所以此時的南門甚至比東門還有穩固。西門,西門相比之下壓力還是比較小的,雖然契丹人在四個城門的城外駐軍人數差不多,但是由於西門距離東門大本營較為遙遠,為了防備東營那邊出意外,所以西門這邊的留守人數較多,以備及時支援。這樣的情況導致了目前這西門是最為輕鬆的。最為慘烈是就屬北門了,也是莫名其妙的,不知道為什麽這邊的契丹人個個都像老婆被殺了一樣,一個一個的將城牆上的守軍衝的七零八散的,收到消息的劉安世匆忙又是派了東門西門各派三百人過去支援,這才將局麵稍微穩住一些,不過東門這邊的壓力卻是又大了一些,好在劉安世在這邊,所以其他士兵也是沒有那麽多想法,隻是勇猛殺敵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