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鬧完後,王雪音卻陷入了沉思,坐回了座位上。
“怎麽了?打都讓你打了,還不開心?”葉夕走到王雪音的麵前,為王雪音倒了一杯茶,低下頭笑著問道。
“沒有……隻是有點想我哥了……以前他就經常這麽逗我玩……我打他他也不還手……”王雪音沉眸道,妙目中有著些許晶瑩的淚光閃爍。
從未家出遠門的她,這次出來一晃眼竟然已經有一個多月了。
這一個多月,經曆了的事情不多,但也不少。
依稀記得,以前,她每天晚上都要去母親的病床前跟母親說這一天下來的她所見所聞喜怒哀樂。
現在,她孑然一身,雖然少了負擔,但卻多了牽掛……
“此情此景……”葉夕見狀,故意拉長了聲線。
“怎麽了?你還想賦詩一首?”王雪音將眸子轉向葉夕,嘴角掛起了微笑。
“不敢不敢。”
“來嘛來嘛!我倒要看看一位武者還能作出什麽詩來!”
“那……我葉某人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葉夕清了清嗓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邊踱步,一邊念念有詞。
“有一佳人,她生於金秋,長於琉璃。
雖言辯如鋼,卻性善若水。
她雖心比天高,卻望日月星辰而無所依。
她曾望天而泣語,也曾朝喜而暮悲。
豆蔻年華,習武離家。
自此,形單影隻,心於獨往。
自此,一顰一笑,雖引前呼後擁但未所依從。
自此,倚樓聽風而後憾。
自此,黯然拭淚而神傷。
時光荏苒,清風拂揚,落花入領,獨自凝望。
她含辭未吐,氣若幽蘭。
若問此人為何,名雪音,姓王……”
葉夕一字一頓,抑揚頓挫。
而當他回眸再看王雪音的時候,王雪音的眼角竟然閃爍出了幾許淚光。
“怎麽了?還哭上了?”葉夕連忙坐下來,將茶水端到王雪音的麵前,伸手想為她擦拭一下滑落眼角的淚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