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初上罕崖
是夜,一場大雨滂沱而下,將天地萬物衝刷的幹幹淨淨,空氣裏泥土的味道青澀而又新鮮,西騰臨躺在**聽著一個又一個的驚雷在天上炸開,突然就想起那次在破廟中躲雨時冷夕照在自己懷裏睡著的樣子,小家夥當時乖乖的蜷成一團動也不動,每次打雷都會皺皺眉頭,讓自己情不自禁的就伸手幫他捂住了耳朵,胳膊麻了也不忍離開。許思庭說的沒錯,冷夕照那樣簡單美好的人,生來就是讓人疼的吧,太幹淨的東西,總是會讓人想要保護,而不是破壞,心知自己是風流慣了的性子,大抵這輩子都不會想要認真下來守著一個人,所以從來就不會找玩不起的人,對於冷夕照,當然更是離得越遠越好。
第二天早上,冷夕照和許思庭坐在桌邊吃早飯,許思庭見他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於是陪著笑湊到跟前開口:“少爺,你看今天天氣不錯,不如我們出去玩?”
冷夕照搖搖頭,昨晚被雷雨攪的一晚上沒睡好,實在是懶得動,飯吃完就回屋靠在大椅子上看書。
許思庭無奈,隻得抱著劍在大廳幹坐,心想少爺看上去真可憐。
另一頭的臨風殿內,西騰臨極其罕見的天大亮了還沒起床,昨晚心裏煩悶的翻來覆去一夜未眠,好不容易在拂曉時分才有了些睡意,誰知道這晌剛剛閉上眼睛,那頭貢達就急吼吼的衝進了內室:“少主!”
貢達是出了名的大嗓門,西騰臨被他這驚天動地的一聲震的睡意全無,坐在**無奈的看著他:“什麽事?”
“剛才有人來報,說是大王子生病了。”貢達神情焦慮:“所有的大夫都找過了,就是治不好。”
“什麽?”西騰臨皺眉:“好端端的怎麽會生病,什麽時候的事情,怎麽早些沒人告訴我?”
“來報信的人說已經快十天了,怕少主憂心,一直沒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