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影響速度,那就立刻載我去南方礦區!”
“末將遵命,請主公上馬!”
呂布倒也幹脆,隨手一提,就將古唯輕鬆提到了馬背上。
“啪!”
一拍馬背,赤兔馬發出一聲嘹亮的馬嘶,雙蹄高高揚起,而後化為一股狂風向前狂奔,速度之快,直如利箭穿梭。
古唯坐在呂布麵前,迎麵吹來的風,直刮得他臉皮生疼,長發“咻咻”飛舞。
以赤兔馬這速度,豈止日行千裏,兩千裏都綽綽有餘。
所以一個時辰不到,他就漸漸接近了南方礦區。
此刻,礦區外十裏,幾名青年正在押送兩名身穿囚衣,脖子上戴著枷鎖的老人。
“磨磨蹭蹭,趕緊走!”
“兩個老東西,別以為裝可憐,就能博取我們的同情,告訴你們,我們別的本事沒有,但虐待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病殘,那可是我們的拿手絕活。”
見兩名囚犯步履蹣跚,幾名青年滿臉不耐煩,不但各種嘲諷,而且還動手動腳,隻差沒將兩名囚犯打得半死。
但,兩名老人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隻是一味的逆來順受。
尤其是女老人,這一路來就淚流不止,哭聲不斷。
倒不是為她自己的處境悲傷,而是為他們的兒子古唯,以及女兒古思靈。
“小唯,小靈,你們的命好苦啊!”
剛剛被推倒在地,她便號啕大哭,絲毫不顧幾名青年殺人似的眼神。
“嘿嘿,你們哭也沒用,行刑時間正好是今天午時,而現在已經是傍晚,如果不出意外,你們的寶貝兒子古唯,以及女兒古思靈應該已經被活活燒死了。”
“你們不用這麽想不開,因為很快,你們就會下去陪你們的兒女了。”
幾名青年非但絲毫不同情,反而竭盡嘲諷之能事,盡情的數落著兩位失魂落魄的老人。
“你們要殺人滅口?”男老人瞬間意識到了什麽,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