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有什麽不能說的嗎?”
百裏孤雲猶豫不決時,令征意味深長的聲音傳了過來,“在你說之前,本導師再鄭重提醒你一下,一定要按事實說話,倘若栽髒嫁禍給同門,不用本導師多說,你應該知道後果。”
百裏孤雲嬌軀一顫。
令征這番話,用意再明顯不過了。
就算古唯是受害者,也要讓她昧著良心說話。
果然,小心翼翼抬頭與令征對視了一眼,果然見對方的眼神閃爍不定,暗藏深意。
隻是猶豫再三,她還是點了點頭,“古唯說的不錯,是這幾位師兄想先動手打人,古唯才被迫還擊的。”
此話一出,群情嘩然!
“她瘋了嗎?”
“居然幫一個外人說話?”
“我們雲瀾宗,怎麽就出現了這種吃裏爬外的敗類?”
“與這種人做同門,簡直是一種恥辱!”
其他人在叫囂的同時,令征一張臉更是陰沉得可怕。
不過,唾棄百裏孤雲憤怒的也隻是大部分人,其中一小部分,居然向她投來了讚許的目光。
“看來這位師妹還不錯,出淤泥而不染。”
“是啊,攀炎附勢、隨波逐流的人多了,像她這種不畏強權的女子,世間已經不多見了。”
除了讚許的人,甚至還有人跳出來為百裏孤雲正名。
“我可以證明,這位師妹並沒未說謊。”
“我也可以證明,剛才的過程我們都看到了。”
“還有我,這幾位師兄為了討好徐詩詩,想用自己雲瀾宗弟子的身份逼迫古唯。”
很快,局勢開始從個人,漸漸演化到了集體的對抗。
令征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藏在袖袍裏的雙手更是捏得“嘎嘎”作響。
他其實是有心維護雲瀾宗弟子的。
畢竟他身為導師,如果連門下弟子遭外人欺負,他都無法替弟子討回公道,他這個導師就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