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青年的聲音方落,古唯便聳了聳肩,望令征意有所指道:“令導師,您法眼如炬,相信不用我多做解釋,您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令征沒有回答,隻是望向那幾名青年的目光,卻變得森冷無比。
他再想包庇門下弟子,其他人都能看出這幾名青年欲蓋彌彰,他如果還繼續視而不見,就真的有失公平了。
所以衡量再三,他並沒有追查下去,反而一甩衣袖,“此事到此為止,如果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本導師定嚴懲不貸!”
留下這麽一句狠話,令征揚長而去。
幾名青年也長出了口氣。
雖然他們想一舉拿下古唯,但他們可是同謀,一旦令征繼續追查下去,古唯就算受到懲罰,他們也休想置身事外。
所以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令征不再追查下去,讓這件事情就此作罷。
隻是臨走前,他們望向古唯的目光,依舊充滿了怨毒。
他們剛才把一切都撇得幹幹淨淨,但岑森為什麽發瘋,他們心裏卻知道得一清二楚。
原本這毒應該是他們精心為古唯準備的,但古唯沒事,岑森卻莫名其妙毒發了。
這隻能說明,是古唯動了手腳。
當然,他們再恨古唯,剛剛出現了這種事情,他們也不敢繼續找古唯麻煩,隻得含恨離開。
“看來他們還是不肯善罷甘休啊!”
看了一眼那幾名青年怨毒的目光,劍霆唏噓道。
“恨我是正常的!”
古唯無所謂道:“他們如果一點恨意也沒有,恰恰才不正常!”
“剛才是怎麽回事?”百裏孤雲詫異道:“岑森究竟做了什麽,怎麽突然瘋了?”
“這麽拙劣的手法,你還看不出來嗎?”
古唯失望的瞥了百裏孤雲一眼,“他們在酒裏下藥啊。”
“什麽藥?”百裏孤雲一怔。
“我也不知道,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