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導師,這回你可就錯了!”
越想越覺得憋屈,令征再次站了出來,冷冷的說道:“這小子可不是什麽說話不經思考的傻子,反而是個為人狡猾,行事卑劣無比的奸詐之徒。”
“可是他的修為……”
鍾嫵還想為古唯辯護,卻被令征打斷,“鍾導師,你可還記得我們剛剛從雲瀾宗出發時,他與本門弟子之間發生的鬧劇?”
此話一出,鍾嫵眼中果然閃過一抹冷色。
那次也是有雲瀾宗弟子針對古唯,但最後非但沒有得逞,反而是一個叫岑森的弟子,當場做出傷風敗俗的事情,最後被令征一掌擊斃。
再加上她的其中一名弟子百裏孤雲,似乎也被古唯迷得神魂顛倒,她就更加警惕了。
能做到這些,足以說明古唯並非白癡,反而是個極其有心機的人。
“既然令導師已經站出來主持公道,本導師就不再橫插一手,告辭!”
說話間,她大步朝眾人遠去的方向追去。
但還沒走出幾步,身後又傳來了令征蒼老的聲音,“鍾導師,請留步。”
“令導師還有什麽賜教?”鍾嫵秀眉一蹙。
她選擇置身事外,已經給足了令征麵子,沒想到對方還沒完沒了了。
“鍾導師,有件事情,我想你應該很感興趣!”
說這話的時候,令征嘴角漸漸勾起了一抹戲謔的笑容,眼神不斷在古唯與鍾嫵之間掃視。
“令導師究竟想說什麽?”鍾嫵有些不耐煩,尤其是令征臉上那抹邪惡陰森的笑容,更是令她反感至極。
“鍾導師,我知道你一向對我有些誤解和成見,不過我接下來要說的一件事情,卻與你們靜心堂有關。”
“哦?何事?”鍾嫵秀眉一挑。
令征有意無意瞥了古唯一眼,意味深長道:“之前與古唯有些過節的弟子,後來如何了,不知鍾導師是否有過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