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這事兒也算是徹底在大都落錘定音,一段時間之內,韋家被文人墨客口誅筆伐至過街老鼠的田地。畢竟溫老爺在兩淮官場上慣有清譽,如今去的轟動,簡直是千古忠賢典範。然而家中的孤兒寡母卻被人這樣欺侮,更勿論韋家原本還受了人家恩情,如今委實太過分。
可這一起鬧劇起頭的實在是莫名。溫家和韋家十幾年下來沒聽說起過齟齬,韋府這樣隨意打人,難不成腦子進水了?
這疑惑在坊間叫人猜測了些天,不多久,韋家小姐要與溫府退親的事情自然而然的流傳了出來。
這話還不是普通人說的,乃是溫家的大長輩溫老夫人親自在女眷們的茶話會上談及的。眉宇間辛酸憤恨難以言表,然而內裏中心信息不容忽視,溫府方才失勢,韋家便忙不迭的要另尋高枝兒了!
赫!溫家少爺的幸運前些年大都上下的公子哥兒們也曾談笑過,然而這並不代表韋家這事兒就做的公道啊!趨利避害雖是人之常情,但做成這樣難看的,也實在是叫人薄鄙!
不說韋家此刻如何焦頭爛額,風口浪尖的溫家三兄弟卻聚在房內,逐字逐句的翻看才宣讀完畢的聖旨。
皇帝終於想起他們了,於是興高采烈的下了道聖旨讓他們滾蛋。一個月之內不啟程,後果自負。
當然原話比這個文雅十倍,不過估計也是擬旨的人潤色的。那位皇帝陛下登基前就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馬背上打下來的親王功勳。他要是一開口之乎者也,那才要真正嚇死人。
溫煉七日後傷勢也逐漸消退了,藥沒出問題,這讓一直觀望事態發展的溫潤舒了口氣。
見他活蹦亂跳,韋氏也寬慰了許多。她原先病的險些臥床,也多虧溫樂一粒藥丸才恢複精力。加上溫煉的事情,她病痛纏身的身子骨反倒越發好轉,似乎有要為家裏的孩子們撐起一片天的意思。